李东璧摇摇头:“割除太过冒险,非万不得已时不可用之,何况阁老只小我几岁,若似驸马那般年轻力壮,倒是可以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:“行,公主快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东璧:“阁老是文官,久受案牍之劳,有此症也是正常,只是阁老这痔不能再拖了,否则日后发作时将一次比一次严重,甚至卧床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:“他不告诉我,那您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阳瞪他,不想再辩论这个,转身去了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子越赶他走,他偏要留下来:“您要看病,我做儿子的擅自离去,岂不是大不孝?这个时候您赶我走,莫非要故意安我一个不孝的骂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拍他:“死心吧,我不会帮你嘲笑你爹的,赶紧给我一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阳虽然知道公爹的隐疾是什么,而且是她做儿媳的不好询问的,可为了证明她什么都不知道,陈敬宗回来后,她还是装作关心的问:“父亲身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神医,陈廷鉴严父、阁老的架子都不好摆,只得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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