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拍开他的手。
陈敬宗笑着收下这次投怀送抱,顺势将人压到床上。
在她开口嫌弃之前,陈敬宗解释道:“是我外祖母给母亲的陪嫁,都是小户人家,于他们而言这已经是宝物了,而且此物重在寓意。”
陈敬宗把匣子递到华阳面前,主动帮她打开。
她是去年四月二十四夜里重生的,而四月十八的事,相当于是上辈子,与现在隔了七八年。
华阳垂眸,看到一枚羊脂玉佩。
朝月离开后,陈敬宗发出一声嗤笑:“你送我的帕子,我可没放那么远。”
去年她好歹亲手绣了一条帕子为他庆生,今年陈敬宗要是敢不送她礼物,流云殿可空着呢!
过了一刻钟左右,朝月回来了,点上灯,看看垂挂帷幔的拔步床,她忽然不知道要如何把匣子送进去,毕竟,驸马还躺着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