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宗站了起来,理理中衣,出去拿了匣子。
华阳斜他一眼:“怎么,你不想送?”
她可以不收陈敬宗的礼,可以不喜欢,但陈敬宗自己不想送,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今晚是华阳的休息日,内室早把灯熄了。
明明是用作男女定情信物的东西,从他嘴里出来就变成一公一母了。
她试着回忆。
陈敬宗:“在祖宅的时候放东厢房,我在那边沐浴,想看的时候随时能翻出来。搬到这边后,我放在流云殿的书房了,那里我几乎每天也都会用。”
陈敬宗:……
陈敬宗兀自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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