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廷鉴拱手:“王爷美意,草民替家母心领了。王爷纡尊降贵光临寒舍,草民本该奉茶款待,只是草民还要为家母抄经,王爷若无其他事,恕草民不多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逐客令,湘王却懒洋洋靠到椅背上,摩挲着椅子把手道:“本王今日过来,还想见见我的好侄女,顺便转赠太妃的一点心意,本来她老人家也想来的,只是年纪大了,实在受不了车马颠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长条锦盒,放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廷鉴见了,对四子道:“你去请公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冷冷看眼湘王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湘王似乎才有心情打量陈廷鉴的儿子们,诧异道:“刚刚那个是驸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应该没听说过湘王与陈家的恩怨,就算知道,她是公主,也该袒护宗亲多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湘王与她都是一个老祖宗没有错,但从老祖宗到她这一代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,两边的血缘关系早就淡成了水,谁是他的好侄女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找别的借口?”陈敬宗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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