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阁老的祖父在湘王府做过护卫,湘王年轻时嫉妒阁老的才名,以祝贺为名给陈老爷子灌酒,陈老爷子不胜酒力,醉死了。”
“嘘,你不要命了,没看见那些侍卫?”
秋风一吹,侍卫们冷眼看来,百姓们顿时不敢再吭声,三三两两地散去。
澹远堂,湘王看到景顺帝的匾额,煞有介事地跪下,拜了三拜。
陈廷鉴父子四个也只好跟着一起拜。
拜完,湘王径直坐在主位上,看着站在一侧的陈廷鉴,摇头惋惜道:“听说你就要升首辅了?哎,你们老太太,走得真不是时候。”
陈伯宗、陈孝宗、陈敬宗的脸都沉了下去。
陈廷鉴淡然道:“家母年过花甲,已算是长寿有福之人,能得王爷惦念,更是再无任何遗憾。”
湘王:“本王怎么听说,老太太是因为吃了假人参没的?你啊你,还是太节俭了,倘若多送两支老参回来,亦或是跟本王打声招呼,老太太顿顿喝千年参汤都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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