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看看他,道:“可以,但是有个条件。”
她是决定要对陈敬宗好一点,可如果陈敬宗还是继续频繁挑衅她的耐性,她怕也无法露出好脸色。
华阳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,直言道:“你这种吃法,我听了头疼,我越头疼,就越烦你,以后还怎么好好过日子?”
陈敬宗拿筷子转了转碗里的面条,忽然抬头,直视着她道:“意思就是,如果你每晚都高高兴兴给我睡,那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
陈敬宗:“你嫁过来的第一天,看我的眼神就像在挑剔一件货物,根本没把我当丈夫。”
陈敬宗:“不炖,那就让你们公主继续饿着。”
转身之际,华阳真想啐他一口,是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硬生生地忍住了。
华阳气得咬牙。
清汤寡水,一点油星都不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