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宗大步去了上房,在堂屋站了会儿,又去了内室。
陈敬宗看着她恼羞成怒的背影,笑道:“那我让一步,不用每晚,只要我想的时候公主肯配合,那些条件我都应。”
忽然,陈敬宗吸了吸鼻子,有股淡淡的药味儿。
他一大早就跑去山里狩猎,出了不少力气,腹中饥饿,吃面时一挑就是一大筷子,秃噜秃噜几下吸进嘴里。
家人惯着她的公主脾气,他有骨气,懒得做小伏低去伺候。
她很不喜欢陈敬宗的这种吃法。
她的语气是那么欢快喜悦,足见之前华阳的胃口是有多不好。
陈敬宗看眼厨房,转身时道:“把我的早饭端过来。”
纵使疑惑,也不好这时候叫醒她,陈敬宗默默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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