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躺着,影子并不明显,倒是陈敬宗,活脱脱一头疾奔不停的猎豹。
陈敬宗兀自安慰着她:“你放心,我都弄外面了,保证不会怀孕。”
华阳心不在焉地应着:“我没做梦。”
她推开浑身黏腻腻的男人,随手抓起薄被裹在身上,赤着脚下了床。
有些事他敢作敢当,这种事情还是只有夫妻知道的好。
疑惑越来越多,华阳再次看向头顶的男人。
虽然他总是与公爹叫板,父子俩势同水火,待其他家人也都冷冷淡淡的,可骨血至亲,真叫他知道陈家的巨变,他该如何悲痛愤怒?
老头子?
出了拔步床,华阳发现这是一间陈设颇为简陋的屋子,有些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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