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的华阳,乌发凌乱,泪容如挂露的白瓣牡丹,一双眼眸盈盈似水,欲语还休。
鬼魂的身体也能火般滚烫?
陈敬宗暂且压下那丝怪异,一边抱住她,一边轻轻地摸着她的头:“到底梦见什么了?”
僵硬半晌的华阳,突然抓住他的胳膊,指甲深陷。
床帐是白色的,不是她公主府里的床。
有些事,会食髓知味,更何况她已经守寡三年。
被陈敬宗甩到一旁的中衣也是白色的,不是她昨晚穿的那套。
视线相对,陈敬宗松开手,俊脸迅速靠近,粗鲁地堵住她的唇,一如既往地牛嚼牡丹。
心头倏地窜起一把火。
华阳茫然地看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