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……
唐峭垂下睫羽,再次抬起时,眼中已无半分波澜。
“你还当真了?”
沈漆灯没有出声,依然安静地注视她。
他的目光中透出强烈的探究。
唐峭坦言道:“我写那些都是为了恶心你,包括后来对你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沈漆灯半真半假地感慨:“你还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“但是效果很好,不是么?”唐峭用一种既讥诮又怜悯的眼神看着他,“你看你,记到现在。”
沈漆灯眼睫微动,目光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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