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峭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:“你想让我回答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封信。”沈漆灯直勾勾地看着她,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你究竟是记得,还是不记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如何,不记得又如何?”唐峭对上他的目光,“只是一封信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漆灯撑着头,好整以暇:“那不是你写给我的情书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他的嘴里听到“情书”这两个字,唐峭心里又是一咯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想要否认,然而转念一想,旋即明白了沈漆灯的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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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就像当初她利用那封情书来膈应他一样,现在他特地挑这种时候将此事说出,同样也是想利用这封情书来膈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“以彼之矛攻彼之盾”,说的就是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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