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峭从桌案底下走出来,脚步悄无声息。
唐峭略一思索,当即决定打晕这两个人。她抬手结阵,藤蔓还未飞出,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按住了她。
沈漆灯似笑非笑:“什么人?”
这一拳用了七成的力量,沈漆灯被她打得微微蜷缩,他低着头,眼睫低垂,唇边溢出破碎的轻笑。
“嘘。”
李管事和另一名仆从听到动静,顿时厉声喝道:“什么人?!”
“……没有人、没有人。”仆从连忙摇头,矢口否认,“是我看错了,请公子宽恕……”
话音未落,沈漆灯已经凉凉地看了过来。
“我刚才明明帮了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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