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峭觉得他好像明白了,又好像没有明白。
李管事脱口而出:“公子,您怎么在这里?”
沈漆灯轻叹一声,慢慢站直身体。
唐峭看了他一眼,语气有些无奈:“因为它是我娘的遗物。这样你明白了吗?”
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专门针对她的沈漆灯……
沈漆灯一脸不耐烦:“我过来拿两坛酒,有问题么?”
沈漆灯侧身看向她,正要开口,唐峭突然伸手一拳,狠狠打在他腹部。
愿赌服输,既然已经被发现,那她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。
沈漆灯收回视线,余光扫过桌案下的阴影。
“……是、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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