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她终于放下纸笔,满足地伸了个懒腰:“好了!”
但他却直接影响了唐峭走剧情。要是没有他的针对,唐峭起码能白躺五年。
“情情情书?!”乌鸦的舌头都要打结了。
竹楼外是一片茂密的草坪,两侧排布着错落有致的高树,树上栖息着些许鸟雀,吱吱喳喳,叫声很是清脆。
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,从那以后,沈漆灯开始处处针对唐峭。而唐峭也被他激起了好胜心,再加上屡次被他坏了好事,新仇旧恨算在一起,打得那叫一个不遗余力。
怎么说也斗了十年,就算不能在临走前彻底打败他,起码也得给他留点“特别”的纪念。
信中无一处谈及情爱,却又处处都是情爱。不同于唐峭以往果断凌厉的作风,这封情书笔触细腻,字里行间充满了缱绻柔情,仿佛一名女子正在轻声细语,娓娓诉说着自己的绵绵情意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。
天际已经泛出一线鱼肚白,唐峭看着灵鸟逐渐远去,脸上神色一片轻松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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