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想到沈漆灯会为此纠结扭曲,唐峭就开心得不得了。
话音未落,一股肃杀之气忽然席卷了整座山峰。
乌鸦不解:“那你特意写这封情书干嘛?”
“准备好了吗?”乌鸦语气紧张。
利落柔顺的黑发用一根银色缎带高高束起,发尾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摇晃,垂下的缎带在黑暗中划出银白弧线,透着说不出的张扬恣意。
唐峭吹了声口哨,一只金色灵鸟于空中凝结而出。她将信封塞入灵鸟的嘴里,然后道了声“去吧”,灵鸟便扑扇翅膀飞出了窗外。
漆黑劲装,高挑挺拔。
唐峭松了口气:“终于来了。”
……沈漆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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