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张过于漂亮的面孔。
唐峭将信笺放在窗下吹风,等上面的墨迹晾干后,又将其仔细折叠好,装进信封,最后以火漆封缄。
唐峭没有理会大惊小怪的乌鸦,继续埋头写信。
这的确是一封情书。
他怎么会来这里?
饿了就吃,困了就睡,实在闲得无聊就翻出话本看一会儿。
到了如今,只要一看到对方的身影,二人便会自动进入警戒状态。
枝头鸟雀惊起,风声飒飒,空气中无端弥漫起刺骨的寒意。
树影婆娑,星辉点点,清冷的月光像流淌的水银,将她的眉眼映照得格外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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