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按着沙发,蜷腹坐起。
“……”
“——砰!”
结果却夏还没完全站起,忽起的惊呼声里,她头顶的吊坠琉璃灯松动,悬绳根根崩断,轰然砸下。
导演棚下,邛杰松了紧拧的眉:“…好!这镜收工!”
“怎么,”他讥讽地勾唇,“到现在还想博取我的同情,你知不知一点羞耻,嗯?”
女人从垂着的长发间仰起尖白俏丽的脸,红唇却勾着和那双清纯乌黑的眼全然不同的笑,不高,也不尖,没有歇斯底里,只有空洞,乏味和嘲讽。
“你都…知道了?”
漆黑汹涌的眸子像要将她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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