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恪气得想笑,他屈膝搭肘,就俯近她些:“我刚刚可是替你说话,你还帮导演嘲讽我?”
……坏了。
而西装长裤屈折,男人居高临下地屈膝蹲下来,一副施舍冷漠的眼神睨着她。
陈不恪瞳孔轻缩,他情不自禁伸手。
是戏。
光暗交替间,她仿佛又看见那人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下,但来不及分辨清楚。
陈不恪仰睨向她,长眸微狭:“嘲讽我?”
邛杰忍了忍,抑下火气:“你对这段戏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?”
那人似乎是笑够了,终于转回来,单屈的长腿拉平,他向后随意撑着身,懒洋洋地从下位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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