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带我进房是要做甚麽?想让我满足你那啊?你怎麽可以这麽脏?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字一句话语刺入许深耳中,他忽略压在肩膀上的疼痛,睁眼用这几年都不曾坚定过的眼神回望,笑着同样将话一字一字地,冷y地咬出口:「你还敢上我啊?不知道我跟几个人睡过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许深,别想刺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不要我去验个Ai滋?得病了是不是能得到你的同情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够了,你如果不想要我,直接说不就得了?这样玩我你开心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玩你?所有人都可以上我啊,你可不知道吧?」说这些话的时候,许深都是笑着的,面对陈柏兴越来越畏惧的眼神,总於是有了成功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人愤怒到一个点时,竟是能b平日笑得更为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拿出随身碟的那刻一样,他骄傲能将人踩入脚下,让那个自负自傲的人露出畏惧之sE,这便让他空虚的心口有那麽一丝填满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滋味会上瘾,与Ai同等,尽管遍T麟伤却也同时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去酒吧问问,无论是谁,我都可以两腿开开让他g,这就是我,陈柏兴,这就是我,你C了那麽多年的我。」美丽却又残酷的颜sE融入许深的眼底,细细品味便能看见,陈柏兴从来少有正视过他,而如今那抹颜sE却令他打从心底感到恶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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