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已经离婚了,提她做甚麽?」陈柏兴放开许深,紧皱眉头看着许深,而他仍闭着眼,不与陈柏兴正面对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,只是觉得婉虞小姐真可怜的。」听到谎言的瞬间,许深收敛起笑容,退後了几步与陈柏兴拉开距离,随後转身往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後传来的脚步声让许深确认对方有跟上,他垂下眼帘,在大开房门後让陈柏兴看清房中一切摆设。

        略新的亮银sE行李箱孤单地靠在床边,是许深刻意拿入房间不给陈柏兴瞧见的,而面对对方如故的谎话,只让他觉得再也不用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最终一步,他赌不起谎言,那便赌下全部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输了,也只是赔上这十几年的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谁的行李?」陈柏兴冷y的语气让许深知道他生气了,却没有出声回应,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出闹剧上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?几天没有我就痒了?有没有这麽贱?」

        许深再次闭上了眼,以沉默回应陈柏兴地愠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话啊?」陈柏兴拔高声量,动手推了许深单薄的身子,险些让他倒落在地,随後一把抓起他的手臂,将他甩到床上并倾身压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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