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下在墙上挂着的毛巾沾了点冷水,正要拿起来敷的时候我突然听见手机在响。
踢开半掩的厕所门,我躺在床上边敷眼睛边接电话。
「喂?」电话那头传来冰炎的声音,让我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了些,睡太久的结果就是越来越想睡以及全身酸疼了。
「……g麻?」我叹气似的出声,却发现嗓子有点沙哑,只好吞了几口口水润润喉,却又发现没有效果,只得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水瓶往嘴里灌。
电话那端沉默了很久才出声。
「黎,你……」冰炎的声音感觉像是迟疑着要不要说,最後还是问了,「哭了?」
「……喔,那又怎样,」我吞下口中的水,躺回床上继续冰敷着眼。
眼睛肿到爆,如果我不想要冰炎问我哭的原因,最好的办法就是冷漠以对,这样他就会不爽。
觉得自己真矫情,我从鼻子用力哼气,一边听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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