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他不咸不淡地说了三个字。
工作台前摆着一个鱼缸，里面养了一只电子假鱼。
不过……
“麻烦了。”
“我们把他丢水里淹死！反正他没父母，没人管他的！我们淹死他！”
杂音很大，经过变速处理的人声断断续续回荡在空寂的房间里，显出几分狰狞诡异之感，他依稀能听见几个模糊的词汇——
熟悉她笔迹的人一看就知道歉信是代笔。
声音在不清楚的情况下是缺少可信度的，容易给对方可乘之机。
支在桌上的相册突然坠地，明砚顺手捡起，却对着照片愣了下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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