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M：我在照海那边有栋别墅，你去托人卖了，然后把那笔钱以亲人遗产的名义打到明央户上。]
那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。
他原本以为，人的痛苦是会随着长大而日渐消弭的，可是后来才发现，越长大，幼年时的折磨越是清晰。
哪怕后来与家人决裂，他也没舍得把照片丢弃。
明砚一边听一边摆弄着他那两条电子鱼。
“死……活该……”
最后的笑声尤为刺耳清晰，明砚忽觉不适，瞬间切停视频。
明砚轻轻抚摸着相册，听到寂静的空间里响起声音——
这是明砚和母亲的唯一一张合照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