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灵器乃是师尊给他们用来对付大魔大妖的,师无射此时修为也只是筑基三阶,稚嫩的可怜。
花朝铺好了床,身后有了动静。
他胸腔里烧着一把烈火,将他眼前烧得模糊一片,这火似岩浆,顺着他四肢百骸奇经八脉汇聚到小腹,几乎要将他烧成焦炭。
接着起身,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,将尚且完整的门窗都下了几个禁制,又开始铺床。
门中修士经常结伴去山下驱邪除祟,由刑律殿的弟子带队,修为低微的跟着全当是历练。
地上师无射本就神志不清,刚才还被镇灵钟扫了一下,现在完全没了理智也没了“作恶”能力,只本能抱住自己,苦苦挨着情瘴反噬。
谢伏最是多情又最是无情,和那样的人在一起,能有什么好日子?
裙子散开,艳色亵衣像一朵盛开的业火红莲。
不过让花朝眉梢挑起的,不是师无射被镇灵钟险些抽干,而是师无射体内中了妖邪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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