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琉璃色的双眸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红色血丝,在看到床边上那个巧笑嫣然的欲望源头之时,他的理智就已经化为了飞灰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想到自己当时发现师无射失去理智欲要轻薄自己,被吓得叽哇乱叫,连求助门中弟子们都忘了,还没等师无射做什么,就被吓得灵力爆发,催动师尊给她的镇灵钟,重创了师无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抬手,在储物袋里面摸了摸,摸到了一个疗伤药瓶,也是下山之时,师尊给的高阶伤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灵派此时还未在修真界之中名声大噪,还未能问鼎修真界宗门之首,只是个三流剑宗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稍稍冷肃一些端持一些,只要模样生得好,又有能力,或许会很受女孩子喜欢,但若是如师无射这般阎罗在世铁面无私一样的人物,却是人人都会避而远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重生一遭,早已经看透什么大道长生,结婴是不可能结婴的,她就那点能耐,还想结婴?死在天雷之下的滋味和五马分尸凌迟处死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在师无射悬丝一般吊着那一线理智,同自己的本能对抗,同入骨入魂的情瘴对抗,咬破了自己的腮肉嘴唇,嘴角鲜血横流,也不肯唐突自己悄悄爱慕的师妹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花朝和旁人一样,怕师无射,厌恶师无射,现在想来,都只因为她年少无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朝思及往事眉头紧锁,闹心地抹了一把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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