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神光教国师又借着占卜天机的名义,怂恿父皇大兴春社祭祀,以求苍天庇佑来年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。”
“是,我讨厌他。”
梁州牧带着数以百车赏赐搜刮而来的珍宝满载而归,厉兵秣马。而朝廷扬汤止沸,围城之急解了不到半月,宫中已是歌舞升平。
见主子不语,蔡田继续回禀道:“探子来报,似是有人在暗中查探明德馆那几个儒生的消息。”
三只酒杯于月色下叮的一撞,然后不约而同倾于阶前,告慰泉下孤魂。
“你也很想他吧?”
“本王早说过,东宫挡的不止本王一人的道,多活几日少活几日,又有何区别。”
他这个同僚什么都好,就是嘴太碎,脑子不甚聪明。
柳姬不自觉放轻了声音,“我听赵衍说过,你似乎很讨厌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