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蜷起了手指,上等的衣料在指间起了褶皱。
给她那支袖里菖蒲,已是他最大的善意。
“殿下怎的这个时辰回来了?”
她恹恹道,“劳民伤财不说,春社祭祀正巧在上元节。这下我连花灯也没得看了。”
如云开见日,柳暗花明。
直到烟火完全绽开了,震耳的砰砰声才相继传来。赵嫣停下脚步,朝着廊庑尽头望去。
仅是一瞬,她低垂的眼帘重新抬起,眸光澄澈坚定。
右副将蔡田带来了外边的消息,知晓主子到了那寒骨毒发作的日子,正是心情不佳之时,便越发放轻声音恭敬道:“皇上定了上元节郊祀,储君亦会随行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与巡逻的宫侍看来,就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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