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凝神想着,忽闻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谈笑声。
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,抱着手炉的五指微紧。
前方廊桥之上,垂帘随风晃动,流苏轻舞。
又叮嘱:“朝中党派众多,要应付周全并非易事。待行过飨礼,殿下便找个借口离开。”
在她印象中,赵衍是个好脾气到近乎懦弱的人,其笔下文字必然也是风花雪月的花拳绣腿,华丽有余而力量不足。
赵衍一旦出事,直接获利者就是雍王叔父子。赵嫣停下脚步,静静审视。
几封信寥寥数言,于礼教、国法、时政提出自己的精练见解,书信落款皆是明德馆的儒生,想必就是那批与赵衍相谈甚欢的同道之人。其中沈惊鸣出现的次数最多,其次则是王裕与程寄行。
围观的官吏不乏有正义之辈,纷纷向前关心宽慰太子,有性情刚正的,更是直接指责雍王府气焰太盛。
“太子大病初愈,怎禁得起世子这一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