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
赵嫣含糊“唔”了声,穿过左廷朝宫廊行去。
赵元煜这声恶毒的咒骂压得很低,但赵嫣听见了,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下越发像只斗鸡了。
【诸生来信,吾已拜阅。如君所言,无财便无军,无军便国弱,大玄宗室之制陈旧繁琐,乃积弊之源。开国伊始皇亲勋将有数百,然王、侯、伯、卿,子孙世代分封延袭,至今已逾三万人,其泱泱士族钟鸣鼎食,遍身珠玉,国库便如池中之水,出多进少,必三年而竭矣……】
赵元煜脸色绛红,望向身边那群跟班道,“你们都看见了,是他自己跌倒的!”
据说辖领巴蜀诸地的梁州州牧也派了通判入宫,共议蜀川兵的招安之事。声势浩大的宴饮喜气中,便蒙上了一层波诡云谲的阴翳。
六年多过去了,他这张脸还是这般倒胃口。
赵元煜眼睛瞪得老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