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想到殿下酒量如此之差。」一旁的霜叶若无其事地给今川义元递来一杯茶水,今川义元这才意识到屋里是还有女人在的,赶忙看了眼自己和霜叶的衣着——发现都很整齐后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非常抱歉,太失礼了,给你添麻烦了。」今川义元忍着头疼,向霜叶行了一礼,随后强撑着起身道,「天色太晚,只能失陪了,不好在外面过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后一次见面了,都不能多陪小女子一会儿吗?」霜叶叹了口气,有些哀伤地去给今川义元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年还会来的。」今川义元努力地笑了笑,一边扶着墙走出门外,一边向霜叶道:「之前是我太自以为是了,以后不会再勉强小姐婚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?」霜叶一下子就愣住了,手里拿着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,难以置信地看向今川义元:「殿下为何不早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是才想明白不久的……」今川义元没有去琢磨霜叶话里的含义,而是一门心思要回家,「告辞!失礼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今川馆的路上,头痛欲裂的今川义元拼尽全力地控制着坐下马,好几次感觉自己都要摔下马来——不过那个年代还没有醉驾的概念,也没有喝酒不骑马,骑马不喝酒的说法,所以今川义元自然是没有这方面的意识的。不过在他连续好几次差点摔跤后,他不仅开始怀疑起来——当年扇谷上杉家当主上杉定正落马摔死,是不是也是因为喝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天守阁后,银杏这个睡眠宝宝早已经睡下了,边上还铺好了今川义元的床褥。今川义元蹑手蹑脚地正准备钻进被窝,却发现今川五郎出现在了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五郎,你怎么还没睡?」今川义元害怕吵醒银杏——虽然睡熟的银杏其实很难吵醒——但今川义元还是压低声音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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