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双亡,一介女子孤苦伶仃,为了生活不得不点头哈腰——这几年的艰辛对于一个文人才女而言实在有些太残酷了。所以她才会把一切沉浸于自己的追求里,靠着那幻想里的爱情,支撑着她熬过每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今川义元眼里,他和霜叶不过是寥寥几面的情分,加起来见的时间都没有10天,理应不该有什么感情。但在霜叶心里,这却是她昼思夜想了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爱情——而这虚无缥缈的追求被投映在了今川义元这个个体身上,为他赋予了他本不具有的意义——那是一个少女所有对美好的渴望。所以霜叶和今川义元的感情会存在显著的温差——说难听点,就是霜叶自我感动、自我攻略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川义元很理解霜叶,理解她全靠着那点追求所吊着的生活。他又何尝不是为了追求才活着的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来,逼着她成亲嫁人、相夫教子,或许才是更残酷的吧。比起在幻想追求中孤苦伶仃地过一生——让她接受追求的破碎、不得不嫁给不爱的人——会更加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今川义元便长叹了一口气,没有试图再劝说霜叶什么,而是在她面前的桌案边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喝酒吧。」霜叶没有给今川义元沏茶,而是从柜子里掏出了两壶酒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:「还是家严的明国酒呢,小时候一直说,是等小女子出嫁的时候喝的……家严没等到那一天,小女子估计也没不会再有嫁人的机会了,就这样喝了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今川义元再次醒来时,就已经是晚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川义元只觉得浑身昏昏沉沉的,脑袋里像撕裂一样剧痛——明国的酒后劲这么大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回忆起自己醉倒前的细节,却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了,明明感觉自己没喝多少啊——这就是银杏经常遇到的睡醒了之后会忘记睡前事情的断片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