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母亲知道了又要说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她老人家这次去善德寺和富士宫,还要顺便教育五郎,没有个把月不会回来的,咱们早就结束任务归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自己的借口逐一被银杏驳倒,今川义元也只得苦笑着认了下来。看着银杏那充满期待的眼巴巴的小眼神,他也实在不忍拒绝了——再说了,他自己又何尝不想无时无刻与爱人黏在一起呢?

        谷“不过我倒是有一个问题。”全面得胜的银杏自己忽然歪着脑袋陷入了沉思,“我就算扮作侍女,马廻众里认识我的人也不少,岂不是会被发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把你藏起来呀。”今川义元想都不想就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藏?骑在马上往哪里躲?”银杏白了今川义元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有办法。”今川义元坏笑了一下,鬼魅伎俩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天文9年1540年9月15日,今川军西行的队列里,多出了一顶令人侧目的轿子。8个人抬着轿子在官道上走着,倒是四平八稳。轿子后跟着今川家的侍卫和马廻众,骑士们簇拥着高高飘扬的赤鸟马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轿出征,这是何等风雅啊。殿下雅量高志,果真非常人所能及。”绯村羊羽此刻已经对这安排赞不绝口,但赤井黑高和吉良玮成却是嗤之以鼻——他觉得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没什么用。田沈健太郎有些忧心今川义元不思进取、荒废武艺和骑术。而那古野氏丰则认为轿子目标太大,一旦成为攻击目标时可能难以快速转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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