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生气了,我现在很失望,觉得先生和其他武士都是一路人!”银杏双手叉腰,故作愤怒地嘟起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样才能让我们银杏消气呢?”今川义元也是“逢场作戏”,笑嘻嘻地向银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我一起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银杏“星星眼”地望着今川义元,话锋转得让今川义元都反应过不来,“这骏河也太闷了,嫁过来三年,最远也就到过富士山玩玩,都快闷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上战场?这怎么行?”今川义元反应过来后便连连摇头,“太危险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任务有什么危险,先生以为我不懂啊?”银杏从今川义元腰间抽出折扇给自己扇着风,“西三河一片混乱,几个姓松平的打来打去,都是小打小闹。今川家大军拥护着正派嫡流家督一到,那些族人肯定就乖乖地站队回来了,只是走个过场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银杏说的确实是实情——今川义元自己也是这么理解此次任务的。在今川军压倒性的物量差面前,松平家各族也没有拒绝松平广忠回归的道理。他只要带着部队武装游行一番,把松平广忠送进冈崎城,再惩处一下作乱的松平信定就可以里。原本的历史上,事情也确实是如此发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主母随军出征,无论如何都不成体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扮作先生的侍女!杏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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