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罐里的梨膏稠密,毓贞挖了一勺来尝,富良弼与欧阳绪在边上阻止不及,欲言又止。
毓贞品了品,点头道“甜香怡人,很好吃。”她指着苏冬青,笑着对忆之道“他啊,最好写食谱,通篇读完叫人食指大动,馀意纠缠。偏偏这握笔的手,换作握大勺时,能就变得不能了。”说罢,又看着苏冬青,持着未吃完的半勺,说道“你可得尝一尝,这才是美味呢。”
苏冬青就着那半勺吃下,发出一叠声赞同。
众人被这二人齁地浑身打颤。
富良弼与欧阳绪对望了一眼,二人你怂恿我,我怂恿你。即想尝试,又害怕被那噩梦一般的甜腻再纠缠,并不敢尝试。
连忆之都觉得出乎意料,她也挖了一勺来尝,果然觉得美味。不觉愁颦着笑道“从前太甜了。”她不仅在说梨膏,还在说自己。
富良弼与欧阳绪恍惚觉得可以尝试一下,这才踟蹰着,各自挖了一勺来尝。
苏冬青意有所指,笑道“总算出了口恶气。”
富良弼将要送进口中的汤匙,又垂了下去,沉着声道“确实出了口恶气,但并未报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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