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登基后与母妃频生龃龉,她意图废了你,另立崇元哥哥为帝。哥哥找我商议,他说他不愿意兄弟失和,他更不愿意母子分裂,他请我帮助他。我们试过规劝母亲,奈何她听信了舅父的谗言,难以撼动,逼不得已,只能如实告诉皇帝哥哥您。
皇帝哥哥,难道这个教训还不够吗?你们都是我的好哥哥,别让猜忌毁了我们的感情,别让小人的谗言,再一次毁了我们的家!”
宗真回望灵芸,叹息了一声,说道“灵芸,你不懂。”他继续说道“宋国的特使,所言有理有据,条理清晰,我方无言以驳,再强词夺理下去,只会叫人耻笑,不如见好就收,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获得加倍的岁币难道不好。
你没见过战乱,焉知打起战来,有多可怕。”
灵芸只得道“那崇元哥哥呢,你为何要将他调去河曲领火山军,难道你心里没有半点起疑。”
宗真的脸色阴沉似水,他说道“芸儿,倘若有一天,崇元与我争夺帝位,你会选谁?”
灵芸面带愠色,怒道“不可能会有那样一天。”
宗真哂然一笑,说道“我记得你小的时候,最喜欢吃奶酪,凭什么天大的火气,一碗奶酪就能让你消气。我记在心里,得了好的,就会悄悄命人给你送去。忽然有一天,我发现奶酪已经不能使你开心,你又喜欢上了宋国的金奇锦,吐蕃的金银甲,西夏的雪银狐裘绒,海外的琉璃……
崇元的兄弟情谊就像那碗奶酪,随着他一点一点长大,无法再使他满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