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臻呆了半日,踟蹰道“吕相以为如何。”
忆之听得命运掌握在吕易简的手中,不觉肩背身心俱凉。
大约过了三四句话的功夫,才听吕易简沉稳道“陛下,无论和亲也好,割地也罢,皆是不可行之举。正如苏大官人所言,和亲乃蕞尔小邦所为,我泱泱大国岂能如此。宋夏议和,西夏仍是我大宋的藩属,公主下嫁西夏,是赐婚,岂能同和亲相提并论。”
却听一人断喝道“这也不成,那也不成,那依吕公之意,该当如何!”
吕易简缄默了半日,说道“派使臣,前去辽国谈判,若能用钱帛解决此事,最好不过。”
赵臻忙道“可行,可行。”他踟蹰了半日,又问道“可是,又派谁去为好?”
吕易简道“此人,当胸中有沟壑,还需有胆识有谋略,有胆魄,以公主前途,以家国荣辱为己任,进退有度,不卑不亢方可。”
赵臻呆了半日,问道“吕公……并未说那人是谁……”
吕易简道“微臣拙见,临淄公门生,台谏院富良弼富官人,为不二人选!”此言一出,盛鸿率众附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