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不知何人冷笑了一声,说道“这一位公主,本来就是为和亲用的,同谁和亲,不是和亲。怎么就龌龊了?”
又有人道“微臣看不然,这位公主……听闻尚在闺中就与人有首尾,倘若当真嫁去辽国,只怕反而要落人口舌,届时我大宋国威何在,颜面何在,只怕还要难办!”
却听苏长春冷笑道“郑大人也同那市井愚民一般拿道听途说当正经事?公主乃陛下亲封,又或者,郑大人是在质疑陛下?”
那人断喝道“国难当头,苏大人莫要为一己之私,胡乱攀咬才是!”
有人笑道“要我说,郑大人也是多虑,那契丹素有夫死改嫁弟,嫁子之习俗,或许辽兴宗并不介意,也未可知!”
忆之顿觉一股热气从耳后根直冲脑门,脸儿辣的刺痛。
却听一个声音在这群老臣中脱颖而出,那声儿洪亮,年轻有力,他说道“陛下,延州范忠彦范大官人正与西夏议和,二者博弈之间,已经谈及和亲,且元皞言辞凿凿只要这一位公主,倘若我们临时变卦,将公主嫁去辽国,依元皞暴戾的秉性,延州首当其冲!宋夏将势如水火,再无回旋的余地!”
盛鸿道“吴谏官杞人忧天!那元皞小儿若得知宋辽结盟,不吓得屁股尿流已算有八分的胆识,哪里还敢造次?”
这话一出,众臣皆笑了起来,一时赞同不已,便要天子下定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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