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之道“我的父亲乃当朝参知政事,舅父乃三司副使,干爹乃当朝平章政事的夫子,现任参知政事。我父亲虽是一届文官,及第登科后,入馆阁,常伴太子左右,不谙俗务,却也轻易不能骗过。我还有数位兄长,两位曾任提刑官,一位现任军巡使,那都是惯常与奸诈之辈打交道的人物。家里仅有我一个,你说他们管我不管。”
那女子笑道“如你所说,你是这等的人物,那他们怎么还敢沾你,快别逗了。”
忆之困惑道“我也纳闷……他们为何敢绑我,又为何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那女子还当乐子来笑,笑着笑着,却解了过来,不觉呆了半日,又一时满眼闪烁着异样的光彩,说道“你若无虚言,那可当真是老天开眼,这地狱要毁了,这地狱要毁了!”
忆之蓦然解了过来,说道“是了,他们想毁掉地下城……可他们到底是何人?”又觉一片混沌,愤愤道“可恨我想不起先时到底见了谁,也不知怎么叫人掳了去。”又见那女子沉浸在喜悦中,仿佛飘飘欲仙,问道“你可认得抬我进来的人是谁?”
那女子痴痴笑着,说道“不认得,我只知道有一位包着头,布上还在渗血,想是刚受的伤,都没来得及医治。”
忆之猜想那人是桐儿,又恨自己无力,不能替蕊儿报仇,一时又悲又痛。
那女子蓦然想到,道“不成,不成,一定要将你在地下城的消息送出去,一定要将你在地下城的消息尽快送出去!”那女子不断忖度,慌得两手无处安放。
话说文延博与富良弼快马飞奔至甜水巷时,天地已经大白,远远便见三俩围聚着几名铺兵,在屋前说闲话,二人打马前行,不多久就来至屋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