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娘微微出神,一面点着头。
杏儿快步走了内寝,高声说道“姑娘,姑娘,美哥儿派来的轿子已经在角门了。”
忆之不悦地递了个眼神给杏儿,说道“不着急,让他们先等会。”
杏儿并未领会忆之的深意,说道“那人传了话,说美哥儿说了,十万火急,让姑娘速速去呢。”
忆之纳闷,说道“什么事情这样急?”
宛娘柔声道“你若有事,先忙去吧,不妨的,我出门这半日,也没同家里打招呼,也该回去了。”说着,握着忆之的手紧了紧,见忆之仍然有顾虑,便又道“你放心吧,听你这一席话,我心里敞亮多了,必定不会再胡思乱想了!”说着,起身告辞。忆之想送一送,被宛娘止了住,揶揄道“你难道穿这一身出去,还是快些换衣裳梳妆吧。”
忆之咬了咬下嘴唇皮儿,为难地道了个万福,目送着宛娘离开,又忙着催促杏儿更衣梳髻,紧着上轿,一路微颠,来到了温家茶食店,刚下轿子,苏福迎了上来,便把忆之往里头引。
忆之跟随苏福进入傍水的雅阁,阁内窗牗大开,一股春风带着汴河的水气迎面吹拂,文延博正背对着忆之,两只手肘支在窗棂上,瞧着汴河河面上漕船,客船来来往往。日光射在河面上,映入屋中,满堂水光。
忆之见苏子美不在室内,嘱咐苏福不必关门,又朝文延博道“原来文二哥哥也在啊,文二哥哥好。”说着,进入屋中道万福。
文延博听见声,回过头来,见是忆之,怔了一怔,忙作揖,又问道“忆之妹妹怎么也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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