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绪见刘秀瑛跑地面红发乱,笑着揶揄道“我都名落孙山了,又哪来的喜。”
秀瑛朝木盆努了努嘴,众人一道望去,只见盆中一汪澄清的河水,里面游着一尾小鲤鱼,秀瑛忙说道“方才我听你们说话,听得云里雾里,索性去岸边看那老翁钓鱼,那老翁说花了十文钱就能买他钓起的下一尾,我觉得好玩,便下了一注,头一回,钓只破草鞋上来,你们也知道我的脾气,哪能就此认输,又摸了十分钱给那老翁,这第二回,竟钓上这样一尾,这不是好兆头,不是喜事,又是什么!”说着,沾沾自喜地将木盆又举高了些。
众人明白了秀瑛所指,一同笑了起来,忆之赞道“当真是大喜呢!”欧阳绪望着木盆中那位鲤鱼,气色也与方才不同了。
忆之思忖了片刻,说道“我家后院有一汪池沼,不如将它放养在那处,你们以为如何?”众人皆是赞同,于是乎,说笑着归至晏府,方踏入一门门槛,杏儿急匆匆迎了上来,说道“姑娘哥儿们哪里去了,祁哥儿与杰哥儿早就回来了,大官人也回来了,都在清明院里头呢。”又见欧阳绪端着一只木盆,盆中一尾小鲤鱼,蹙眉道“这鲤鱼也太小了些,只够几口啊。”忆之笑着啐道“你怎么就知道吃。”
欧阳绪迟疑道“夫子也还罢,那两位如何回来的这样早?”
富良弼笑望着欧阳绪,不置一词。忆之笑道“这还用问?”
欧阳绪明白了几分,赧然地笑了笑,一行人朝清明院逶迤走去。
乃至清明院,晏纾与韩玉祁,石杰三人正矗立在梨树下,枝头上一簇簇嫩绿的芽儿初开,三人见忆之,富良弼刘秀瑛与欧阳绪在同行而来,原本不安的神色微微有了缓和。欧阳绪只觉更加羞愧了几分。
富良弼递了眼神给忆之与秀瑛,忆之与秀瑛笑着先向韩玉祁与石杰道喜,随后,富良弼携欧阳绪同自己向二人道喜,韩玉祁与石杰推诿了一阵,只得受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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