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之忙将扰人的情绪抛开,进入雅阁时,秀瑛已经站在窗前,见忆之进来,连连招呼,忆之紧着脚步赶了过去,二人凭窗眺望,只见乌黑的后街陋巷中,一只鸳鸯灯烛火摇曳,一名身穿白衣澜衫的年轻男子正在作揖,看姿态,仿佛与马车内的人在对话,不一会儿,那男人将手帕从暗兜中取出,再由二花接过,呈给马车内的人儿。
秀瑛已经忍不住要笑,忆之也想要笑,心里又暗暗觉得不妥,说道“看那人的打扮,似乎是位太学生,这样捉弄人家,是不是不好?”
秀瑛却道“你且放宽心吧,我自然会弥补他的。”
忆之有些纳闷,顿了顿,问道“怎么弥补?”
秀瑛却卖起了关子,说道“你只等着瞧就是了。”
二人又继续眺望后巷,只见那位太学生连连作揖,又踌躇着在原地打转,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,这才鼓足了勇气,作出将要上马车的姿态。他大约十分紧张,踩上上马杌子的第一脚滑了出去,身子随着一歪,险些载倒,幸而二花及时扶住。远远注视着的二人见到这一幕,皆噗嗤笑了,复又聚精会神望着。
又见那太学生,抖了抖大袖,整了整衣襟,又深深喘息了一番,逐渐镇定了许多,便又要再次上马,忆之与秀瑛的四手交织,握在了一处,不约而同替他紧张了几分。
视线内蓦然闯入怒气冲天的刘宜荪,忆之与秀瑛忙将身子一缩,蹲了下来,皆心虚地胸口咚咚直跳。忆之说道“惨了惨了,这下惨了。”
秀瑛不死心,又拉着忆之探出半个脑袋去眺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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