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之与宛娘一同笑了起来,宛娘一面笑着,一面嗔怪道“忆之妹妹可说了,您如今是什么地位,您给我赔礼,我这样的平头百姓可受不起,要夭寿的。”
富良弼一时无可奈何,只能笑着赔罪。
忆之微微斜睐着宛娘,对富良弼道“你可长了见识没有,这样的刁民,你越是示弱,她越是上脸。”
宛娘一双明眸望向二人,说道“别叫我说出什么好来。”
忆之笑道“你再阴阳怪气,我将你的秘密抖漏出来。”说着,扬着下颌,朝炕上正与自己父亲对弈的那位点了点,正逢二位父亲同时发出一阵笑声,吓地宛娘捏着帕子的手掌轻按在茶案上,她挺直了背脊,调过头审视了一番,又转了回来,咬着下唇皮儿,忍着笑意对忆之道“你这人……”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,脸先臊红了。
李平在屋外提醒,该是去贡院接人的时辰了。
富良弼旋即起身外去,晏忆之与范宛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约而同地紧张了起来。
两位小娘子心不在焉地等待了许久,终于盼来了那一声‘回来了,哥儿们回来了。’,便听到远远传来众人的说笑声。晏忆之与范宛娘如获大赦,二人嗖地一声,几乎同时站了起来。
忆之毫无顾忌地迎了出去,刚掀开帘子,一股寒风扑面而来,将她的热情也冲散了些,她踟蹰着又往前小走了一两步,踮了脚眺望,须臾,就在清明院的院门口看见了石杰,他率先走在前头,爽朗地笑着,时不时回头去说话,他身后是欧阳绪与富良弼,他二人并肩而来,韩玉祁只差了两人一步的距离,依旧板着恭肃严整的姿态,连笑容都是拘束的。
这四人都是少年英姿,在雪景里一路走来,谈笑风生之间,如同画卷里的神仙官人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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