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人也僵硬的开口:我懂你,兄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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瓷小心翼翼的扶着苏到沙发前坐下,先简单的把苏方才失去的右眼做些护理,然后手搔搔薄红的脸颊,略微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老师,麻烦您把上衣脱一下,我要给您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拉夫人不是什么含蓄的性子,闻言利索地脱去上衣,露出衣衫下无时无刻都在爆发荷尔蒙的肌肉,身上的血迹为这幅身躯画龙点睛,添上一股野性。

        瓷偷偷咽咽口水,眼神不禁瞟到男人雄厚的胸肌上,这些小动作可都没逃过苏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轻笑一声,道:“想摸吗?”言毕,身躯微微靠近瓷,手轻握瓷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瓷这下红透了整个耳朵,比伊甸园的苹果还要羞涩,结巴的开口,说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但手还是听从主人的意愿,不自觉的贴上男人宽阔的胸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砰——砰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的心跳?是他的?还是他手中不断跳动的心脏?亦或是都有?

        和想象中的一样舒服好摸……手指都陷下去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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