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样想,但不知道苏出于什么狗屁心理,竟故作虚弱点点头,哑着嗓子开口,道:“很疼,可以去你家帮我包扎吗?”
瓷愣了愣,微皱青眉,说:“可是您的伤应当去医院更加合适,再说我现在是住宿生,带您回去肯定会引起轰动。”
苏见状,故作思考的模样,然后略带迟疑的开口:“因为一些事不方便去医院,我在附近有租的房子,扶我过去吧,可以吗?”
很不想承认,但瓷偏偏从这任何人都能听出来生硬的语气感觉到一种,呃,撒娇?这么说可以吗?
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小情侣的把戏罢了。
不过瓷还是乖乖听话的把苏扶起来,就是不知道苏竟然伤的这么重吗?扶着他的腰走还有点摇摇晃晃,脚印一浅一深,不得已把半边身子全给苏埋着。
斯拉夫男人的重量基本全压在瓷的身上,血液以及浓厚的信息素冲淡了清馨的红茶香,本应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硬生生托了半个小时。
趴在房顶上的下属僵硬的拍拍旁边人的肩:兄弟,我感觉眼睛被美强奸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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