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肉体有归处,灵魂也永远觉得无依。
车开了好长一段路,简意迷迷糊糊觉得应该是走到了郊区,她前段时间听林卿阮说过,墨禹澄在郊区盘了块地方作度假酒店,年后开业要带着他们一块儿去玩玩。
度假酒店还没正式对外开...式对外开放,描金的招牌却做的极为照耀明亮,颜色四射的底灯将“卿阮山庄”这四个大字映衬得格外辉煌。
从前只听他人道,今天明晃晃的看见了才晓得什么叫千金博一笑。
也难怪林卿阮没名没份也从不说一声墨禹澄的不好,除去了那些外界的认可,墨禹澄也是真的把能给的都给她了。
除夕夜,卿阮山庄是彻夜长明的热闹,远远就听着人群嘈杂,唯独名叫卿阮的女主人不在这儿。
简意跟在靳砚琛身后进去,他撇下玩了一半的场子,这会儿明目张胆地揽着她,明晃晃的偏爱。
墨禹澄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啧了一声,目光含了深意,“我说怎么玩一半不见你踪影,原来中途带人去了。”
在场的目光深意几许,靳砚琛从容不变,单手挽着她从人群中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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