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指尖,灼热的肌肤,几乎触碰的一霎那就叫人颤抖。
简意难挨地弓下腰背,声音在颤,“要是我今晚没有出来呢?”
靳砚琛回头看她,眉眼蕴着温柔的笑,“那有什么关系呢,只要你想见我的时候能看见我就成。”
从东郊出来的时候,简意明白了靳砚琛还真是临时起意去了她家楼下。
要不然他不会再让司机开一趟车去东郊替她拿一件大衣再出发。
她心而来潮的“离家出走”,被温情淹没而遗忘的寒冷,在那件暖和的呢子大衣披上的时候,所有感官一下都回来了。
简意捂着嘴咳了一声,靳砚琛抬手把车里的暖气开了更高了些。
她不知道靳砚琛要带她去哪儿,除夕夜的晚上,她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地方收留他们两个人。
收留这个词还蛮巧妙的,至少在今晚这个特别的日子里,简意有一种超乎敏锐的直觉,靳砚琛和她是一样的,他们都是这个城市孤独的流浪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