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酥麻的痒意,欲望之火越燃越旺,急促的喘息,印下暧昧的红痕,诱惑男人连同他一起坠入情欲的深渊。
野川新隔着薄薄衣裙直接握住了少主半勃起半硬的性器,摩挲揉捏。
“等、等等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等?就现在……“野川新蹭了一下产屋敷无惨的脸颊,暧昧地往他耳边轻轻吐着气,“看,我们像不像实在私会?这场父母不同意的婚事……在掌管姻缘的神面前,亲手种下我们的姻缘线。”
世人劝我莫强求,可我偏要。
产屋敷无惨闭着眼睛,劝导自己不要去看,他虽不要信有神明的存在,却仍旧尊重。当着泥塑的面最爱,已经超出他的极限,可闭上了眼睛,却仍旧忍不住去想,以下犯上,神明该如何痛斥他?
莫名的,他心底生出些快意,看吧,腐朽无能的神,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泥塑之躯被玷污。
“你喜欢的,对么?少主喜欢被我这样玩弄。”野川新轻咬住产屋敷无惨的耳朵,撩开裙角,直至露出两块圆润的臀瓣。
青年此时也按耐不住,硬挺早就勃起的粗壮肉棒,胯下一挺,炙热的温度隔着布料,若有若无顶弄身居权贵的少主,臀肉白皙光滑,在男人的抚摸下泛着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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