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这可是神社……”产屋敷无惨呼吸不自觉急促,可话说到一半,男人火热的气息将他笼罩,口脂再次被含住,味道淡雅,湿润的舌尖闯进温热口腔,肆意强势搜刮,快速划过齿贝,掠夺每一寸土地,轻柔挑逗敏感的上颚,再用力吮吸里面的津液,亲密无比,热吻直让产屋敷无惨喘不过气。
“嗯…啊……”口脂已经彻底不见踪影,但唇色并没有恢复成原来的淡粉,被男人吮吸的唇肉发麻发酥,一抹艳色再次重返,欲望被一点点挑逗起来,浑身燥热,情动不已,甚至情不自禁纠缠上一直引导他的又软又强势的舌尖。
激烈的湿吻毕,产屋敷无惨眼尾泛红,直逼裙子的颜色,野川新不紧不慢,拍了拍产屋敷无惨喘息起伏的胸膛,“要试试吗,我的妻。”
我的妻……
绕着舌尖回味,又飞速跑到心脏里,直搅得不得安宁,产屋敷无惨意乱情迷,脑袋一热就答应下来。
不光是这个原因,产屋敷无惨看向野川新,眸底光亮坚定,并非冲动,是了,他明白,野川新这是在邀请他渎神。
一个谎称神明地信徒,一个不信神。奇怪的组合,然后就是他们,下了一个荒唐的决定:神明在上,他们要当着泥塑面前做些欢爱之事。
可不到一会,产屋敷无惨就后悔了,眼角泛红,被迫承受着野川新给予的快感。
野川新像轻薄良家妇男一样剥开产屋敷无惨的衣裳,毫无怜惜之意,迫不及待地摩挲着年轻瘦弱的身躯,细碎的吻落下,连同火热的,欲将产屋敷无惨剖之入腹眼神,吻过男人的每一寸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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