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宽的眼底除了通红的红血丝外,还有大势已去的悲痛。
这一次,他连一点点的准备都没有。
当他还在欢乐地度假时,满天飞的紧急通告就已经从美国发到了普吉岛。
一开始也没放在心上,直到今天收到一叠文件。
行程还有两天,他急切飞回纽约,没想到,已经迟了。
他的行踪都在乔斯年的掌控之中。
他以为乔斯年失去了记忆、又有了女儿,快结婚了,不会再掀起任何大风大浪,因而他几乎没有对乔斯年监控过。
事实是,监控了也不会发现什么,乔斯年每天都在集团兢兢业业工作,加班、应酬、谈判、开会,甚至还亲自开车去工地“监工”,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都是狐狸,可他还是没有能算计得过乔斯年。
哪怕现在他的枪指在乔斯年的脑袋上,他依然是被动的那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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