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还没有什么反应,一旁的江宽却痛心疾首地咬牙,痛恨。
“Evan,你怎么不说话?你在哪里呢?刚洗完澡吗?”
“我等会儿就去医院。”乔斯年开口,淡漠道。
“好啊,那我就迟点睡,这里的风景可真不错,护士伺候得也不错。只不过最近多雨,我来了之后就没有出去过了。你今晚上……要不就睡这边呗?你总是说睡不惯,其实这里也还好。”不管这些话听着有多让他不舒服,他也不得不承认,乔斯年比他有手段、有城府、有魄力。
他可谓是输得惨不忍睹,而且,毫无预兆。
乔斯年等于给了他当头一棒,让他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,就判了他死刑,永无出头之日。
江宽忽然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,事到如今,乔斯年没有跟他开玩笑,他也没有做梦。明天天一亮,陆陆续续的文书将送到他的面前来!
黑夜,永远都是黑夜了。
乔斯年用一年的时间布局,时机没有成熟的时候没有露出半点马脚和慌张,换做他,不可能有这个耐心。
呼吸有些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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